天仙子·渌水亭秋夜
[清代]:纳兰性德
水浴凉蟾风入袂,鱼鳞蹙损金波碎。好天良夜酒盈尊,心自醉,愁难睡。西风月落城乌起。
水浴涼蟾風入袂,魚鱗蹙損金波碎。好天良夜酒盈尊,心自醉,愁難睡。西風月落城烏起。
“天仙子·渌水亭秋夜”译文及注释
译文
池塘水波清澈,金色月亮倒映水中,秋风徐来,掀起一片涟漪,水波荡漾,像抛下了一把细碎的金子。如此良辰美景本该邀朋唤友,对酒当歌。却不料万般惆怅涌上心头,深夜难眠,无心饮酒。辗转反侧,直至看尽月落乌啼,天际破晓,竟是通宵未眠。
注释
①《天仙子》原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调名。
②渌水亭:建在渌水边的园亭,落成于康熙十二年之前。渌水,池水名,位于明珠府内。
③凉蟾(chán):倒映在水面上的月影。
④袂(mèi):指衣袖。
⑤蹙:拼音cù。
⑥金波:倒映在水中的月影。
⑦好天良夜:好时光,好日子。
⑧城乌:城楼上的乌鸦。此句指天将亮。
“天仙子·渌水亭秋夜”鉴赏
赏析
首二句描绘水面上的物景。谓晚风吹拂,衣袂轻扬。月亮映照在水中。鱼儿游走,水波浮动。月影闪现金光,像鱼鳞一般细碎。这是第一层意思。渌水亭秋夜景象呈现眼前。
中间三句,承接当前景,叙当前事。谓好天良夜,美酒盈樽,只可惜,心已醉,愁未消,长夜难眠。这是第二层意思。记述独饮情事。
最后,以景语结。谓漏声断,月西斜,城上乌鸦飞起。这是全篇总归纳。可见盈樽美酒并不能消除其清夜浓愁。
整体看,首二句皆七言,押韵,为一个层面;中间三句,七言一句不押韵,两个三言短句押韵,为一个层面;最后一句单独押韵,为一个层面。三个层面,层折变换,倚声家于此,仍有往返的馀地。
全词六句、五仄韵。篇幅短窄,并多齐整的律式句。表现了纳兰面对渌水亭秋夜的良辰好景,却暗自怀愁难寐的心绪。
创作背景
该词作于康熙十六年(1677年)后的某个秋夜时分的渌水亭,纳兰性德因为面对渌水亭秋夜的良辰好景,却暗自怀愁难寐的心绪而写下了这首词。
清代·纳兰性德的简介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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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性德的诗(220篇)〕
元代:
顾德辉
陈浩然招游观音山,宴张氏楼。徐姬楚兰佐酒,以琵琶度曲。郯云台为之心醉。口占戏之。
春江暖涨桃花水。画舫珠帘,载酒东风里。四面青山青似洗,白云不断山中起。
过眼韶华浑有几。玉手佳人,笑把琶琶理。枉杀云台标内史,断肠只合江州死。
陳浩然招遊觀音山,宴張氏樓。徐姬楚蘭佐酒,以琵琶度曲。郯雲台為之心醉。口占戲之。
春江暖漲桃花水。畫舫珠簾,載酒東風裡。四面青山青似洗,白雲不斷山中起。
過眼韶華渾有幾。玉手佳人,笑把琶琶理。枉殺雲台标内史,斷腸隻合江州死。
唐代:
刘沧
此地曾经翠辇过,浮云流水竟如何?
香销南国美人尽,怨入东风芳草多。
残柳宫前空露叶,夕阳川上浩烟波。
行人遥起广陵思,古渡月明闻棹歌。
此地曾經翠辇過,浮雲流水竟如何?
香銷南國美人盡,怨入東風芳草多。
殘柳宮前空露葉,夕陽川上浩煙波。
行人遙起廣陵思,古渡月明聞棹歌。
宋代:
秦观
菖蒲叶叶知多少,惟有个、蜂儿妙。雨晴红粉齐开了,露一点、娇黄小。
早是被、晓风力暴,更春共、斜阳俱老。怎得香香深处,作个蜂儿抱。
菖蒲葉葉知多少,惟有個、蜂兒妙。雨晴紅粉齊開了,露一點、嬌黃小。
早是被、曉風力暴,更春共、斜陽俱老。怎得香香深處,作個蜂兒抱。
宋代:
王安国
古屋萧萧卧不周,弊裘起坐兴绸缪。
千山月午乾坤昼,一壑泉鸣风雨秋。
迹入尘中惭有累,心期物外欲何求!
明朝松路须惆怅,忍更无诗向此留。
古屋蕭蕭卧不周,弊裘起坐興綢缪。
千山月午乾坤晝,一壑泉鳴風雨秋。
迹入塵中慚有累,心期物外欲何求!
明朝松路須惆怅,忍更無詩向此留。
元代:
陈孚
长空卷玉花,汀洲白浩浩。
雁影不复见,千崖暮如晓。
渔翁寒欲归,不记巴陵道。
坐睡船自流,云深一蓑小。
長空卷玉花,汀洲白浩浩。
雁影不複見,千崖暮如曉。
漁翁寒欲歸,不記巴陵道。
坐睡船自流,雲深一蓑小。
清代:
王国维
暗里追凉,扁舟径掠垂杨过。湿萤火大。一一风前堕。
坐觉西南,紫电排云破。严城锁。高歌无和。万舫沉沉卧。
暗裡追涼,扁舟徑掠垂楊過。濕螢火大。一一風前堕。
坐覺西南,紫電排雲破。嚴城鎖。高歌無和。萬舫沉沉卧。
清代:
戴名世
江北之山,蜿蜒磅礴,连亘数州,其奇伟秀丽绝特之区,皆在吾县。县治枕山而起,其外林壑幽深,多有园林池沼之胜。出郭循山之麓,而西北之间,群山逶逦,溪水潆洄,其中有径焉,樵者之所往来。数折而入,行二三里,水之隈,山之奥,岩石之间,茂树之下,有屋数楹,是为潘氏之墅。余褰裳而入,清池洑其前,高台峙其左,古木环其宅。于是升高而望,平畴苍莽,远山回合,风含松间,响起水上。噫!此羁穷之人,遁世远举之士,所以优游而自乐者也,而吾师木崖先生居之。
夫科目之贵久矣,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艳羡之,中于膏肓,入于肺腑,群然求出于是,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其失者,未必其皆不才;其得者,未必其皆才也。上之人患之,于是博搜遍采,以及山林布衣之士,而士又有他途,捷得者往往至大官。先生名满天下三十年,亦尝与诸生屡试于有司。有司者,好恶与人殊,往往几得而复失。一旦弃去,专精覃思,尽究百家之书,为文章诗歌以传于世,世莫不知有先生。间者求贤之令屡下,士之得者多矣,而先生犹然山泽之癯,混迹于田夫野老,方且乐而终身,此岂徒然也哉?
小子怀遁世之思久矣,方浮沉世俗之中,未克遂意,过先生之墅而有慕焉,乃为记之。
江北之山,蜿蜒磅礴,連亘數州,其奇偉秀麗絕特之區,皆在吾縣。縣治枕山而起,其外林壑幽深,多有園林池沼之勝。出郭循山之麓,而西北之間,群山逶逦,溪水潆洄,其中有徑焉,樵者之所往來。數折而入,行二三裡,水之隈,山之奧,岩石之間,茂樹之下,有屋數楹,是為潘氏之墅。餘褰裳而入,清池洑其前,高台峙其左,古木環其宅。于是升高而望,平疇蒼莽,遠山回合,風含松間,響起水上。噫!此羁窮之人,遁世遠舉之士,所以優遊而自樂者也,而吾師木崖先生居之。
夫科目之貴久矣,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豔羨之,中于膏肓,入于肺腑,群然求出于是,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其失者,未必其皆不才;其得者,未必其皆才也。上之人患之,于是博搜遍采,以及山林布衣之士,而士又有他途,捷得者往往至大官。先生名滿天下三十年,亦嘗與諸生屢試于有司。有司者,好惡與人殊,往往幾得而複失。一旦棄去,專精覃思,盡究百家之書,為文章詩歌以傳于世,世莫不知有先生。間者求賢之令屢下,士之得者多矣,而先生猶然山澤之癯,混迹于田夫野老,方且樂而終身,此豈徒然也哉?
小子懷遁世之思久矣,方浮沉世俗之中,未克遂意,過先生之墅而有慕焉,乃為記之。
宋代:
潘牥
生怕倚阑干,阁下溪声阁外山。惟有旧时山共水,依然,暮雨朝云去不还。
应是蹑飞鸾,月下时时整佩环。月又渐低霜又下,更阑,折得梅花独自看。
生怕倚闌幹,閣下溪聲閣外山。惟有舊時山共水,依然,暮雨朝雲去不還。
應是蹑飛鸾,月下時時整佩環。月又漸低霜又下,更闌,折得梅花獨自看。
唐代:
韦庄
绿槐阴里黄莺语,深院无人春昼午。画帘垂,金凤舞,寂寞绣屏香一炷。
碧天云,无定处,空有梦魂来去。夜夜绿窗风雨,断肠君信否?
綠槐陰裡黃莺語,深院無人春晝午。畫簾垂,金鳳舞,寂寞繡屏香一炷。
碧天雲,無定處,空有夢魂來去。夜夜綠窗風雨,斷腸君信否?
宋代:
晏殊
元巳清明假未开,小园幽径独徘徊。
春寒不定斑斑雨,宿酒难禁滟滟杯。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游梁赋客多风味,莫惜青钱万选才。
元巳清明假未開,小園幽徑獨徘徊。
春寒不定斑斑雨,宿酒難禁滟滟杯。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遊梁賦客多風味,莫惜青錢萬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