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后见形诗
[五代]:李煜
异国非所志,烦劳殊清闲。
惊涛千万里,无乃见钟山。
異國非所志,煩勞殊清閑。
驚濤千萬裡,無乃見鐘山。
“亡后见形诗”译文及注释
译文
留在别国不是我的意愿,他国的烦劳远多余清闲。
在千万里的惊涛骇浪中,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钟山。
注释
无:竟然;也可不翻译。
异国:这里指自己覆灭的国家。
殊:不同或超过。
“亡后见形诗”鉴赏
赏析
让我抓住不放的是“钟山”这个词。后主对“钟山”这个词很有爱,自号钟隐、钟山隐者。“钟山”对后主来说,意味着出世、隐居、清逸。因此联系全文,“钟山”一次并非实指而是虚指。无乃见钟山并非说见不到钟山,而是说无法继续目前这种类似隐居的闲逸的状态。这首诗的中心思想应该是,有一件事他不想去做。不想做的理由是因为环境恶劣,无法像现在这样清逸闲散。
他说“不想去”,意味着有选择的余地。又说不想去的理由是因为“不能这么安逸”,意味着他目前的生活状态是相当安逸舒适的。如果是亡国前后期的作品,是否去汴京,是他可以选择的吗?他当前的生活状态,能用“安逸”来描述吗?显然不能。所以这不是亡国前后的作品。
将这首诗和后主的生平相联系,可以作以下猜测:所谓异国,并非指某个国家,而是指自己灭亡的唐朝。所谓惊涛,并非是说渡江的情景,而是自己现状。所谓钟山,并非是说某座山,而是说隐居的生活。而在后主心目中,隐居不代表清苦,而代表清逸。
他现在正过着十分安逸的生活,很舒服满足,不想放弃这种生活去过另外一种类似于“惊涛骇浪”般的,有别于现在的生活。
五代·李煜的简介

李煜,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961年-975年在位,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于宋建隆二年(961年)继位,史称李后主。开宝八年,宋军破南唐都城,李煜降宋,被俘至汴京,封为右千牛卫上将军、违命侯。后因作感怀故国的名词《虞美人》而被宋太宗毒死。李煜虽不通政治,但其艺术才华却非凡。精书法,善绘画,通音律,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千古杰作《虞美人》、《浪淘沙》、《乌夜啼》等词。在政治上失败的李煜,却在词坛上留下了不朽的篇章,被称为“千古词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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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煜的诗(81篇)〕
明代:
杨慎
昆明波涛南纪雄,金碧滉漾银河通。
平吞万里象马国,直下千尺蛟龙宫。
天外烟峦分点缀,云中海树入空濛。
乘槎破浪非吾事,已斩鱼竿狎钓翁。
昆明波濤南紀雄,金碧滉漾銀河通。
平吞萬裡象馬國,直下千尺蛟龍宮。
天外煙巒分點綴,雲中海樹入空濛。
乘槎破浪非吾事,已斬魚竿狎釣翁。
唐代:
刘禹锡
酒旗相望大堤头,堤下连樯堤上楼。
日暮行人争渡急,桨声幽轧满中流。
江南江北望烟波,入夜行人相应歌。
桃叶传情竹枝怨,水流无限月明多。
长堤缭绕水徘徊,酒舍旗亭次第开。
日晚出帘招估客,轲峨大艑落帆来。
酒旗相望大堤頭,堤下連樯堤上樓。
日暮行人争渡急,槳聲幽軋滿中流。
江南江北望煙波,入夜行人相應歌。
桃葉傳情竹枝怨,水流無限月明多。
長堤缭繞水徘徊,酒舍旗亭次第開。
日晚出簾招估客,轲峨大艑落帆來。
宋代:
李清照
想见皇华过二京,壶浆夹道万人迎。
连昌宫里桃应在,华萼楼前鹊定惊。
但说帝心怜赤子,须知天意念苍生。
圣君大信明知日,长乱何须在屡盟。
想見皇華過二京,壺漿夾道萬人迎。
連昌宮裡桃應在,華萼樓前鵲定驚。
但說帝心憐赤子,須知天意念蒼生。
聖君大信明知日,長亂何須在屢盟。
唐代:
李白
东望黄鹤山,雄雄半空出。
四面生白云,中峰倚红日。
岩峦行穹跨,峰嶂亦冥密。
颇闻列仙人,于此学飞术。
一朝向蓬海,千载空石室。
金灶生烟埃,玉潭秘清谧。
地古遗草木,庭寒老芝术。
蹇予羡攀跻,因欲保闲逸。
观奇遍诸岳,兹岭不可匹。
结心寄青松,永悟客情毕。
東望黃鶴山,雄雄半空出。
四面生白雲,中峰倚紅日。
岩巒行穹跨,峰嶂亦冥密。
頗聞列仙人,于此學飛術。
一朝向蓬海,千載空石室。
金竈生煙埃,玉潭秘清谧。
地古遺草木,庭寒老芝術。
蹇予羨攀跻,因欲保閑逸。
觀奇遍諸嶽,茲嶺不可匹。
結心寄青松,永悟客情畢。
南北朝:
庾信
摇落秋为气,凄凉多怨情。
啼枯湘水竹,哭坏杞梁城。
天亡遭愤战,日蹙值愁兵。
直虹朝映垒,长星夜落营。
楚歌饶恨曲,南风多死声。
眼前一杯酒,谁论身后名!
搖落秋為氣,凄涼多怨情。
啼枯湘水竹,哭壞杞梁城。
天亡遭憤戰,日蹙值愁兵。
直虹朝映壘,長星夜落營。
楚歌饒恨曲,南風多死聲。
眼前一杯酒,誰論身後名!
两汉:
蔡琰
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
志欲图篡弑,先害诸贤良。
逼迫迁旧邦,拥主以自疆。
海内兴义师,欲共讨不祥。
卓众来东下,金甲耀日光。
平土人脆弱,来兵皆胡羌。
猎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
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
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长驱西入关,迥路险且阻。
还顾邈冥冥,肝脾为烂腐。
所略有万计,不得令屯聚。
或有骨肉俱,欲言不敢语。
失意几微间,辄言毙降虏。
要当以亭刃,我曹不活汝。
岂复惜性命,不堪其詈骂。
或便加棰杖,毒痛参并下。
旦则号泣行,夜则悲吟坐。
欲死不能得,欲生无一可。
彼苍者何辜,乃遭此厄祸。
边荒与华异,人俗少义理。
处所多霜雪,胡风春夏起。
翩翩吹我衣,肃肃入我耳。
感时念父母,哀叹无穷已。
有客从外来,闻之常欢喜。
迎问其消息,辄复非乡里。
邂逅徼时愿,骨肉来迎己。
己得自解免,当复弃儿子。
天属缀人心,念别无会期。
存亡永乖隔,不忍与之辞。
儿前抱我颈,问母欲何之。
人言母当去,岂复有还时。
阿母常仁恻,今何更不慈。
我尚未成人,奈何不顾思。
见此崩五内,恍惚生狂痴。
号泣手抚摩,当发复回疑。
兼有同时辈,相送告离别。
慕我独得归,哀叫声摧裂。
马为立踟蹰,车为不转辙。
观者皆歔欷,行路亦呜咽。
去去割情恋,遄征日遐迈。
悠悠三千里,何时复交会。
念我出腹子,胸臆为摧败。
既至家人尽,又复无中外。
城廓为山林,庭宇生荆艾。
白骨不知谁,纵横莫覆盖。
出门无人声,豺狼号且吠。
茕茕对孤景,怛咤糜肝肺。
登高远眺望,魂神忽飞逝。
奄若寿命尽,旁人相宽大。
为复强视息,虽生何聊赖。
托命于新人,竭心自勖励。
流离成鄙贱,常恐复捐废。
人生几何时,怀忧终年岁。
漢季失權柄,董卓亂天常。
志欲圖篡弑,先害諸賢良。
逼迫遷舊邦,擁主以自疆。
海内興義師,欲共讨不祥。
卓衆來東下,金甲耀日光。
平土人脆弱,來兵皆胡羌。
獵野圍城邑,所向悉破亡。
斬截無孑遺,屍骸相撐拒。
馬邊懸男頭,馬後載婦女。
長驅西入關,迥路險且阻。
還顧邈冥冥,肝脾為爛腐。
所略有萬計,不得令屯聚。
或有骨肉俱,欲言不敢語。
失意幾微間,辄言斃降虜。
要當以亭刃,我曹不活汝。
豈複惜性命,不堪其詈罵。
或便加棰杖,毒痛參并下。
旦則号泣行,夜則悲吟坐。
欲死不能得,欲生無一可。
彼蒼者何辜,乃遭此厄禍。
邊荒與華異,人俗少義理。
處所多霜雪,胡風春夏起。
翩翩吹我衣,肅肅入我耳。
感時念父母,哀歎無窮已。
有客從外來,聞之常歡喜。
迎問其消息,辄複非鄉裡。
邂逅徼時願,骨肉來迎己。
己得自解免,當複棄兒子。
天屬綴人心,念别無會期。
存亡永乖隔,不忍與之辭。
兒前抱我頸,問母欲何之。
人言母當去,豈複有還時。
阿母常仁恻,今何更不慈。
我尚未成人,奈何不顧思。
見此崩五内,恍惚生狂癡。
号泣手撫摩,當發複回疑。
兼有同時輩,相送告離别。
慕我獨得歸,哀叫聲摧裂。
馬為立踟蹰,車為不轉轍。
觀者皆歔欷,行路亦嗚咽。
去去割情戀,遄征日遐邁。
悠悠三千裡,何時複交會。
念我出腹子,胸臆為摧敗。
既至家人盡,又複無中外。
城廓為山林,庭宇生荊艾。
白骨不知誰,縱橫莫覆蓋。
出門無人聲,豺狼号且吠。
茕茕對孤景,怛咤糜肝肺。
登高遠眺望,魂神忽飛逝。
奄若壽命盡,旁人相寬大。
為複強視息,雖生何聊賴。
托命于新人,竭心自勖勵。
流離成鄙賤,常恐複捐廢。
人生幾何時,懷憂終年歲。
清代:
赵翼
依然形胜扼荆襄,赤壁山前故垒长。
乌鹊南飞无魏地,大江东去有周郎。
千秋人物三分国,一片山河百战场。
今日经过已陈迹,月明渔父唱沧浪。
依然形勝扼荊襄,赤壁山前故壘長。
烏鵲南飛無魏地,大江東去有周郎。
千秋人物三分國,一片山河百戰場。
今日經過已陳迹,月明漁父唱滄浪。
宋代:
陆游
懒向青门学种瓜,只将渔钓送年华。双双新燕飞春岸,片片轻鸥落晚沙。
歌缥缈,舻呕哑,酒如清露鲊如花。逢人问道归何处,笑指船儿此是家。
懶向青門學種瓜,隻将漁釣送年華。雙雙新燕飛春岸,片片輕鷗落晚沙。
歌缥缈,舻嘔啞,酒如清露鲊如花。逢人問道歸何處,笑指船兒此是家。
宋代:
陈与义
新诗满眼不能裁,鸟度云移落酒杯。
官里簿书无日了,楼头风雨见秋来。
是非衮衮书生老,岁月匆匆燕子回。
笑抚江南竹根枕,一樽呼起鼻中雷。
新詩滿眼不能裁,鳥度雲移落酒杯。
官裡簿書無日了,樓頭風雨見秋來。
是非衮衮書生老,歲月匆匆燕子回。
笑撫江南竹根枕,一樽呼起鼻中雷。
唐代:
白居易
厚地植桑麻,所要济生民。
生民理布帛,所求活一身。
身外充征赋,上以奉君亲。
国家定两税,本意在忧人。
厥初防其淫,明敕内外臣:
税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论。
奈何岁月久,贪吏得因循。
浚我以求宠,敛索无冬春。
织绢未成匹,缲丝未盈斤。
里胥迫我纳,不许暂逡巡。
岁暮天地闭,阴风生破村。
夜深烟火尽,霰雪白纷纷。
幼者形不蔽,老者体无温。
悲喘与寒气,并入鼻中辛。
昨日输残税,因窥官库门:
缯帛如山积,丝絮似云屯。
号为羡余物,随月献至尊。
夺我身上暖,买尔眼前恩。
进入琼林库,岁久化为尘!
厚地植桑麻,所要濟生民。
生民理布帛,所求活一身。
身外充征賦,上以奉君親。
國家定兩稅,本意在憂人。
厥初防其淫,明敕内外臣:
稅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論。
奈何歲月久,貪吏得因循。
浚我以求寵,斂索無冬春。
織絹未成匹,缲絲未盈斤。
裡胥迫我納,不許暫逡巡。
歲暮天地閉,陰風生破村。
夜深煙火盡,霰雪白紛紛。
幼者形不蔽,老者體無溫。
悲喘與寒氣,并入鼻中辛。
昨日輸殘稅,因窺官庫門:
缯帛如山積,絲絮似雲屯。
号為羨餘物,随月獻至尊。
奪我身上暖,買爾眼前恩。
進入瓊林庫,歲久化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