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舍竹
[宋代]:王禹偁
谁种萧萧数百竿?伴吟偏称作闲官。
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
声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欢。
明年纵便量移去,犹得今冬雪里看!
誰種蕭蕭數百竿?伴吟偏稱作閑官。
不随夭豔争春色,獨守孤貞待歲寒。
聲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歡。
明年縱便量移去,猶得今冬雪裡看!
“官舍竹”译文及注释
译文
那是谁种下了萧萧修篁一片?陪伴我清闲地读书吟诗作官。
春天里你不随百花争芳斗艳,孤独地守贞操迎接腊尾岁寒。
声悠悠平添我琴弦上的雅韵,影森森铺出我棋局中的清欢。
到明年即使被贬到更远地方,我还能在今冬看你雪中傲寒。
注释
官舍:即官府。
萧萧:象声词,草木摇落声。
闲官:指当时诗人所任商州团练副使之职。
夭艳:艳丽,此处指艳丽的桃李。
量(liàng)移:唐宋时期公文用语,指官员被贬谪远方后,遇恩赦迁距京城较近的地区。
“官舍竹”鉴赏
赏析
这首诗采用了咏物言志的写作手法,写出了竹子潇洒、清荫、耐寒的特点,表现了诗人清高不俗、贞洁不渝的品格。
第一、二两句是对竹子的描写。写官舍北窗边数百竿辣立的竹子不知是谁种下的,但如今伴诗人苦吟非常相称。点出“官舍竹”,即为“闲官”。清冷的郡斋,难挨的时光,迁客的意绪,使诗人感到凄凉。他忽推北窗,一阵可餐的翠色迎面扑来。
第三、四两句是诗人对竹子所展开的联想。春日,桃李东园争宠,竹子却静静独守坚贞,它要直待冰雪岁寒日,才向人们昭示并证实自己不渝的操守。诗人仿佛不期遇见了可以倾心交谈的知己,全身沉浸在一片碧绿透明的溪流里,这里诗人有形象上的暗示与精神上的契合,是以竹自况,暗寓了自己不愿随势就俗的清高品格。
第五、六两句把竹与人的生活联系起来。“拂”和“侵”两个传神动词,让竹叶萧萧的声音和青青的姿影介入诗人的生活。公退之暇,拂琴敲棋,清风徐至,物我同趣,竹声与琴声共生雅趣;竹影与棋局同助清欢。表现出物我同趣的画面,和谐一致,无限清欢。
第七、八两句是诗人对今后仕途的设想。即使明年调往别处,今年冬天还能雪里看竹,结为岁寒之友。既具骚人风致,同时照应颔联中“独守孤贞待岁寒。”第二年四月,诗人果真“量移”至解州(治所在今山西运城市西南)。
此诗以竹自喻,人物融合,自然贴切;语浅意深,情味隽永。表露诗人的牢骚不平和自我宽解。
创作背景
宋淳化二年(991年),王禹偁因徐铉雪诬,抗疏论道来为其辩解,结果受到小人的讥谤,被贬为商州任团练副使。诗人第一次遭贬,十分郁闷,于是便咏竹以言志,写下这篇文章来排解内心的忧愁。
宋代·王禹偁的简介

王禹偁(954—1001)北宋白体诗人、散文家。字元之,汉族,济州巨野(今山东省巨野县)人,晚被贬于黄州,世称王黄州。太平兴国八年进士,历任右拾遗、左司谏、知制诰、翰林学士。敢于直言讽谏,因此屡受贬谪。真宗即位,召还,复知制诰。后贬知黄州,又迁蕲州病死。王禹偁为北宋诗文革新运动的先驱,文学韩愈、柳宗元,诗崇杜甫、白居易,多反映社会现实,风格清新平易。词仅存一首,反映了作者积极用世的政治抱负,格调清新旷远。著有《小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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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禹偁的诗(5篇)〕
宋代:
王禹偁
谁种萧萧数百竿?伴吟偏称作闲官。
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
声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欢。
明年纵便量移去,犹得今冬雪里看!
誰種蕭蕭數百竿?伴吟偏稱作閑官。
不随夭豔争春色,獨守孤貞待歲寒。
聲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歡。
明年縱便量移去,猶得今冬雪裡看!
宋代:
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予始讀翺《複性書》三篇,曰:此《中庸》之義疏爾。智者誠其性,當讀《中庸》;愚者雖讀此不曉也,不作可焉。又讀《與韓侍郎薦賢書》,以謂翺特窮時憤世無薦己者,故丁甯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韓為秦漢間好俠行義之一豪俊,亦善論人者也。最後讀《幽懷賦》,然後置書而歎,歎已複讀,不自休。恨,翺不生于今,不得與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翺時,與翺上下其論也删。
凡昔翺一時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韓愈。愈嘗有賦矣,不過羨二鳥之光榮,歎一飽之無時爾。此其心使光榮而飽,則不複雲矣。若翺獨不然,其賦曰:“衆嚣嚣而雜處兮,成歎老而嗟卑;視予心之不然兮,慮行道之猶非。”又怪神堯以一旅取天下,後世子孫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為憂必。嗚呼!使當時君子皆易其歎老嗟卑之心為翺所憂之心,則唐之天下豈有亂與亡哉?
然翺幸不生今時,見今之事,則其憂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憂也?餘行天下,見人多矣,脫有一人能如翺憂者,又皆賤遠,與翺無異;其餘光榮而飽者,一聞憂世之言,不以為狂人,則以為病癡子,不怒則笑之矣。嗚呼,在位而不肯自憂,又禁他人使皆不得憂,可歎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歐陽修書。
先秦:
李斯
臣为丞相,治民三十余年矣。逮秦地之狭隘。先王之时,秦地不过千里,兵数十万。臣尽薄材,谨奉法令,阴行谋臣,资之金玉,使游说诸侯,阴修甲兵,饬政教,官斗士,尊功臣,盛其爵禄,故终以胁韩弱魏,破燕、赵,夷齐、楚,卒兼六国,虏其王,立秦为天子。罪一矣!地非不广,又北逐胡、貉,南定百越,以见秦之强。罪二矣!尊大臣,盛其爵位,以固其亲。罪三矣!立社稷,修宗庙,以明主之贤。罪四矣!更剋画,平斗斛、变量、文章,布之天下,以树秦之名。罪五矣!治驰道,兴游观,以见王之得意。罪六矣!缓刑罚,薄赋敛,以遂主得众之心,万民戴主,死而不忘。罪七矣!若斯之为臣,罪足以死固久矣!上幸尽其能力,乃得至今,愿陛下察之!
臣為丞相,治民三十餘年矣。逮秦地之狹隘。先王之時,秦地不過千裡,兵數十萬。臣盡薄材,謹奉法令,陰行謀臣,資之金玉,使遊說諸侯,陰修甲兵,饬政教,官鬥士,尊功臣,盛其爵祿,故終以脅韓弱魏,破燕、趙,夷齊、楚,卒兼六國,虜其王,立秦為天子。罪一矣!地非不廣,又北逐胡、貉,南定百越,以見秦之強。罪二矣!尊大臣,盛其爵位,以固其親。罪三矣!立社稷,修宗廟,以明主之賢。罪四矣!更剋畫,平鬥斛、變量、文章,布之天下,以樹秦之名。罪五矣!治馳道,興遊觀,以見王之得意。罪六矣!緩刑罰,薄賦斂,以遂主得衆之心,萬民戴主,死而不忘。罪七矣!若斯之為臣,罪足以死固久矣!上幸盡其能力,乃得至今,願陛下察之!
金朝:
完颜亮
停杯不举,停歌不发,等候银蟾出海。不知何处片云来,做许大、通天障碍。
髯虬捻断,星眸睁裂,唯恨剑锋不快。一挥截断紫云腰,仔细看、嫦娥体态。
停杯不舉,停歌不發,等候銀蟾出海。不知何處片雲來,做許大、通天障礙。
髯虬撚斷,星眸睜裂,唯恨劍鋒不快。一揮截斷紫雲腰,仔細看、嫦娥體态。
宋代:
苏轼
天台旧路。应恨刘郎来又去。别酒频倾。忍听阳关第四声。
刘郎未老。怀恋仙乡重得到。只恐因循。不见如今劝酒人。
天台舊路。應恨劉郎來又去。别酒頻傾。忍聽陽關第四聲。
劉郎未老。懷戀仙鄉重得到。隻恐因循。不見如今勸酒人。
宋代:
梅尧臣
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
月缺魄易满,剑折铸复良。
势利压山岳,难屈志士肠。
男儿自有守,可杀不可苟。
月缺不改光,劍折不改剛。
月缺魄易滿,劍折鑄複良。
勢利壓山嶽,難屈志士腸。
男兒自有守,可殺不可苟。
近现代:
毛泽东
到得洪都又一年,祖生击楫至今传。
闻鸡久听南天雨,立马曾挥北地鞭。
鬓雪飞来成废料,彩云长在有新天。
年年后浪推前浪,江草江花处处鲜。
到得洪都又一年,祖生擊楫至今傳。
聞雞久聽南天雨,立馬曾揮北地鞭。
鬓雪飛來成廢料,彩雲長在有新天。
年年後浪推前浪,江草江花處處鮮。
唐代:
柳宗元
侯门辞必服,忍位取悲增。
去鲁心犹在,从周力未能。
家山余五柳,人世遍千灯。
莫让金钱施,无生道自弘。
侯門辭必服,忍位取悲增。
去魯心猶在,從周力未能。
家山餘五柳,人世遍千燈。
莫讓金錢施,無生道自弘。
宋代:
张炎
梦里瞢腾说梦华。莺莺燕燕已天涯。蕉中覆处应无鹿,汉上从来不见花。
今古事,古今嗟。西湖流水响琵琶。铜驼烟雨栖芳草,休向江南问故家。
夢裡瞢騰說夢華。莺莺燕燕已天涯。蕉中覆處應無鹿,漢上從來不見花。
今古事,古今嗟。西湖流水響琵琶。銅駝煙雨栖芳草,休向江南問故家。
清代:
王国维
莫斗婵娟弓样月,只坐蛾眉,消得千谣诼。臂上宫砂那不灭,古来积毁能销骨。
手把齐纨相诀绝,懒祝西风,再使人间热。镜里朱颜犹未歇,不辞自媚朝和夕。
莫鬥婵娟弓樣月,隻坐蛾眉,消得千謠诼。臂上宮砂那不滅,古來積毀能銷骨。
手把齊纨相訣絕,懶祝西風,再使人間熱。鏡裡朱顔猶未歇,不辭自媚朝和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