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手里金鹦鹉
[唐代]:温庭筠
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
手裡金鹦鹉,胸前繡鳳凰。偷眼暗形相,不如從嫁與,作鴛鴦。
“南歌子·手里金鹦鹉”译文及注释
译文
待嫁的女子手中正绣着金鹦鹉,胸前绷子床上绣着凤凰。暗中左顾右盼,偷偷打量,心想就这样嫁给他,作一生的鸳鸯吧。
注释
南歌子: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名。又名《南柯子》、《春宵曲》、《望秦川》、《风蝶令》等。杨文生考此词曲调本。
金鹦鹉:金色鹦鹉,此指女子绣件上的花样。
偷眼:偷偷瞥视、窥望。
形相:端详、观察。
从嫁与:嫁给他。从:跟、随。
作鸳(yuān)鸯(yāng):比喻结为夫妻;鸳鸯:鸟名,形似野鸭,雌雄双柄双止,偶居不离,古称“匹鸟”。
“南歌子·手里金鹦鹉”鉴赏
赏析
“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这是一个很有点气派的公子哥儿,手里擎的是名贵的鹦鹉,身上著的是绣着凤凰的锦服。“偷眼暗形相”,这是女主人公的活动。“形相”,端详、打量也。一“偷”一“暗”,一个思春心切又不无娇羞的少女出来了。“不如从嫁与,作鸳鸯”。一番“形相”之后,女主人公很快地做出了嫁他的抉择。在这里,作者为人们展示了一个鸟的意象系列:活的鹦鹉、绣的凤凰、抽象的富于像象征意味的鸳鸯。唐人多以鹦鹉、凤凰对举,如骆宾王诗云:“鹦鹉杯中浮竹叶,凤凰琴里落梅花。”又如杜甫诗云:“香稻啄馀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但词中的鹦鹉、凤凰似乎只是为了招来鸳鸯。他端详了半天,看到的是他手里的鹦鹉、胸前的凤凰,于是自然而然地,她想到了鸳鸯,选择了鸳鸯。“不如从嫁与”一句颇觉突兀,而“作鸳鸯”又使“不如从嫁与”变得顺理成章,意象的转换揭示了少女的心理变化进程。
温庭筠借助民间艺术中常用的比兴手法使这首流于浅近的词饶有趣味,为人们描绘了一幅世俗的、平凡的而又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民间生活小景。
创作背景
温庭筠有七首《南歌子》小令,《草堂诗余别集》在此调下有题“闺怨”。可见此词是为闺中女子代言之作,其具体创作时间未得确证。
唐代·温庭筠的简介

温庭筠(约812—866)唐代诗人、词人。本名岐,字飞卿,太原祁(今山西祁县东南)人。富有天才,文思敏捷,每入试,押官韵,八叉手而成八韵,所以也有“温八叉”之称。然恃才不羁,又好讥刺权贵,多犯忌讳,取憎于时,故屡举进士不第,长被贬抑,终生不得志。官终国子助教。精通音律。工诗,与李商隐齐名,时称“温李”。其诗辞藻华丽,秾艳精致,内容多写闺情。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为“花间派”首要词人,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在词史上,与韦庄齐名,并称“温韦”。存词七十余首。后人辑有《温飞卿集》及《金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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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庭筠的诗(34篇)〕
唐代:
李贺
休洗红,洗多红色浅。
卿卿骋少年,昨日殷桥见。
封侯早归来,莫作弦上箭。
休洗紅,洗多紅色淺。
卿卿騁少年,昨日殷橋見。
封侯早歸來,莫作弦上箭。
元代:
张可久
与谁,画眉,
猜破风流谜。
铜驼巷里玉骢嘶,
夜半归来醉,小意收拾,
怪胆禁持,不识羞谁似你。
自知理亏,灯下和衣睡。
與誰,畫眉,
猜破風流謎。
銅駝巷裡玉骢嘶,
夜半歸來醉,小意收拾,
怪膽禁持,不識羞誰似你。
自知理虧,燈下和衣睡。
明代:
唐寅
红满苔阶绿满枝。杜宇声声,杜宇声悲。交欢未久又分离。彩凤孤飞,彩凤孤栖。
别后相思是几时。后会难知,后会难期。此情何以表相思。一首情词,一首情诗。
紅滿苔階綠滿枝。杜宇聲聲,杜宇聲悲。交歡未久又分離。彩鳳孤飛,彩鳳孤栖。
别後相思是幾時。後會難知,後會難期。此情何以表相思。一首情詞,一首情詩。
明代:
叶小鸾
香到酴醾送晚凉,荇风轻约薄罗裳。曲阑凭遍思偏长。
自是幽情慵卷幌,不关春色恼人肠。误他双燕未归梁。
香到酴醾送晚涼,荇風輕約薄羅裳。曲闌憑遍思偏長。
自是幽情慵卷幌,不關春色惱人腸。誤他雙燕未歸梁。
唐代:
温庭筠
水精帘里颇黎枕,暖香惹梦鸳鸯锦。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
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
水精簾裡頗黎枕,暖香惹夢鴛鴦錦。江上柳如煙,雁飛殘月天。
藕絲秋色淺,人勝參差剪。雙鬓隔香紅,玉钗頭上風。
清代:
王国维
又是乌西匿,初看雁北翔。
好与报檀郎:春来宵渐短,莫思量。
又是烏西匿,初看雁北翔。
好與報檀郎:春來宵漸短,莫思量。
唐代:
李贺
妾家住横塘,红纱满桂香。
青云教绾头上髻,明月与作耳边珰。
莲风起,江畔春;大堤上,留北人。
郎食鲤鱼尾,妾食猩猩唇。
莫指襄阳道,绿浦归帆少。
今日菖蒲花,明朝枫树老。
妾家住橫塘,紅紗滿桂香。
青雲教绾頭上髻,明月與作耳邊珰。
蓮風起,江畔春;大堤上,留北人。
郎食鯉魚尾,妾食猩猩唇。
莫指襄陽道,綠浦歸帆少。
今日菖蒲花,明朝楓樹老。
宋代:
苏轼
香叆雕盘,寒生冰箸,画堂别是风光。主人情重,开宴出红妆。腻玉圆搓素颈,藕丝嫩、新织仙裳。双歌罢,虚檐转月,余韵尚悠扬。
人间,何处有,司空见惯,应谓寻常。坐中有狂客,恼乱愁肠。报道金钗坠也,十指露、春笋纤长。亲曾见,全胜宋玉,想像赋高唐。
香叆雕盤,寒生冰箸,畫堂别是風光。主人情重,開宴出紅妝。膩玉圓搓素頸,藕絲嫩、新織仙裳。雙歌罷,虛檐轉月,餘韻尚悠揚。
人間,何處有,司空見慣,應謂尋常。坐中有狂客,惱亂愁腸。報道金钗墜也,十指露、春筍纖長。親曾見,全勝宋玉,想像賦高唐。
五代:
毛文锡
香鞯镂襜五色骢,值春景初融。流珠喷沫躞蹀,汗血流红¤
少年公子能乘驭,金镳玉辔珑璁。为惜珊瑚鞭不下,
骄生百步千踪。信穿花,从拂柳,向九陌追风。
香鞯镂襜五色骢,值春景初融。流珠噴沫躞蹀,汗血流紅¤
少年公子能乘馭,金镳玉辔珑璁。為惜珊瑚鞭不下,
驕生百步千蹤。信穿花,從拂柳,向九陌追風。
清代:
纳兰性德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曲闌深處重相見,勻淚偎人顫。凄涼别後兩應同,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
半生已分孤眠過,山枕檀痕涴。憶來何事最銷魂,第一折枝花樣畫羅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