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王冕
尺书不寄海天遥,两见春风换柳条。
台阁竞瞻官济济,山林谁问□萧萧?月明故国人情别,花落江城客思饶。
记得旧时携手处,酒酣曾过饮虹桥。
尺書不寄海天遙,兩見春風換柳條。
台閣競瞻官濟濟,山林誰問□蕭蕭?月明故國人情别,花落江城客思饒。
記得舊時攜手處,酒酣曾過飲虹橋。
屠沽惭壮士,文绣贵山郎。气习虫鱼族,风流雁鹜行。
从时多俯仰,吊古独悲伤。无奈连宵雨,蜗牛上石床。
屠沽慚壯士,文繡貴山郎。氣習蟲魚族,風流雁鹜行。
從時多俯仰,吊古獨悲傷。無奈連宵雨,蝸牛上石床。
两汉:刘雄
白云疏懒,浩荡天风吹不展。拍拍闲鸥,千顷烟波可自由。
楚弓得失,江浪推迁无定迹。行药桥东,夕照西天灼目红。
白雲疏懶,浩蕩天風吹不展。拍拍閑鷗,千頃煙波可自由。
楚弓得失,江浪推遷無定迹。行藥橋東,夕照西天灼目紅。
他生难卜惜今生,心篆消残自听筝。乌鹊不来空七夕,蓝桥谁使报双成。
西湖想象春风面,蜀道分明夜雨声。差拟长房能缩地,万维网际惯经行。
他生難蔔惜今生,心篆消殘自聽筝。烏鵲不來空七夕,藍橋誰使報雙成。
西湖想象春風面,蜀道分明夜雨聲。差拟長房能縮地,萬維網際慣經行。
慷慨看双剑,凄凉独老翁。不嫌天地窄,殊觉路途穷。
茅屋荒山雨,麻衣旷野风。人情只如此,何必问英雄?
慷慨看雙劍,凄涼獨老翁。不嫌天地窄,殊覺路途窮。
茅屋荒山雨,麻衣曠野風。人情隻如此,何必問英雄?
生前不系黄金带,身后空馀白玉簪。白石皆成佛,苍头半是僧。
生前不系黃金帶,身後空馀白玉簪。白石皆成佛,蒼頭半是僧。
清代:宋琬
疏星耿耿逼人寒,清漏丁丁画角残。
客泪久从悉外尽,月明犹许醉中看。
栖乌绕树冰霜苦,哀雁横天关塞难。
料得故园今夜梦,随风应已到长安。
疏星耿耿逼人寒,清漏丁丁畫角殘。
客淚久從悉外盡,月明猶許醉中看。
栖烏繞樹冰霜苦,哀雁橫天關塞難。
料得故園今夜夢,随風應已到長安。
残灯黯黯照衾床,前事供回肠。玫瑰一束平生约,终相隔,银汉红墙。
莫说有缘无分,任嗤似傻如狂。
银筝在御素弦张,离恨曲中长。纵能觅得杨枝水,料难疗,刻骨情伤。
岂是甘心不见,朝朝暮暮思量。
殘燈黯黯照衾床,前事供回腸。玫瑰一束平生約,終相隔,銀漢紅牆。
莫說有緣無分,任嗤似傻如狂。
銀筝在禦素弦張,離恨曲中長。縱能覓得楊枝水,料難療,刻骨情傷。
豈是甘心不見,朝朝暮暮思量。
五代:毛文锡
宝檀金缕鸳鸯枕,绶带盘官锦。夕阳低映小窗明,南园绿树语莺莺,梦难成。
玉炉香暖频添炷,满地飘轻絮。珠帘不卷度沉烟,庭前闲立画秋千,艳阳天。
寶檀金縷鴛鴦枕,绶帶盤官錦。夕陽低映小窗明,南園綠樹語莺莺,夢難成。
玉爐香暖頻添炷,滿地飄輕絮。珠簾不卷度沉煙,庭前閑立畫秋千,豔陽天。
金朝:边元鼎
客思逢春易感伤,不堪残泪爱家乡。离亲恍惚来千里,糊口凄凉在四方。
羞向孙刘图富贵,浪从李杜学文章。官街坐对黄昏月,半屋清灯满地霜。
客思逢春易感傷,不堪殘淚愛家鄉。離親恍惚來千裡,糊口凄涼在四方。
羞向孫劉圖富貴,浪從李杜學文章。官街坐對黃昏月,半屋清燈滿地霜。
独上高台已半醺,西风雁唳最先闻。水晶易向尘中碎,金钿难从云外分。
石记三生原有梦,酒倾千日竟何勋!可怜孤馆寒灯夜,自托微吟欲不群。
獨上高台已半醺,西風雁唳最先聞。水晶易向塵中碎,金钿難從雲外分。
石記三生原有夢,酒傾千日竟何勳!可憐孤館寒燈夜,自托微吟欲不群。
元代:王恽
石鼎响松风,茗饮老来多怯。唤起雪堂清兴,瀹鹧斑金屑。
橘中有乐胜商山,香味不容说。觉我胸中磈磊,被春江澄彻。
石鼎響松風,茗飲老來多怯。喚起雪堂清興,瀹鹧斑金屑。
橘中有樂勝商山,香味不容說。覺我胸中磈磊,被春江澄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