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无人行
[南北朝]:吴均
剑头利如芒,恒持照眼光。
铁骑追骁虏,金羁讨黠羌。
高秋八九月,胡地早风霜。
男儿不惜死,破胆与君尝。
劍頭利如芒,恒持照眼光。
鐵騎追骁虜,金羁讨黠羌。
高秋八九月,胡地早風霜。
男兒不惜死,破膽與君嘗。
“胡无人行”译文及注释
译文
呵,宝剑,尖利如刺芒,我常拿在手上,爱看它放射耀眼的凛凛寒光。
呵,战马,身披铁铠甲,口衔金络头,多么威武雄壮,我飞身上马,追杀凶猛的敌寇,征讨狡黠的胡羌。一往无前呵,势不可当!
江南八九月,正秋高气爽,边塞的原野呀,早已霜厚风狂。
好男儿,为国效忠,何惧艰难困苦,不惜战死沙场!呵,朋友,让我破开肝胆,掬一腔热腾腾的血请您尝一尝!
注释
胡无人行:乐府《相和歌辞·瑟调曲》名,歌辞内容写边塞生活和征战之事。行,是古代诗歌的一种体裁,通称歌行体。
芒:物体的锋刃之处。
恒:经常,持久。持:保持。
铁骑:披着铁甲的战马。借指精锐的骑兵。骁虏:指凶勇的敌人。
金羁:饰金的马笼头。常用以借指马,这里借指精锐的骑兵。讨:征讨,讨伐。黠羌:狡黠的羌人。
高秋:天高气爽的秋天。
胡地:古代泛称北方和西方各族居住的地方。
破:刨开。
“胡无人行”鉴赏
赏析
这首诗的动人处,主要在于贯通全诗的那种慷慨激昂的感情和凌厉直前的气概。
诗的开篇写剑之尖利如芒、明亮照眼,诗人从剑起兴,睹物生情,展开联想,拓展慷慨激昂的情怀和杀敌报国的气概。
“铁骑追骁虏,金羁讨黠羌”,写铁骑奔驰,穷追敌寇。“铁骑”,披着铠甲的战马;“金羁”,饰金的马络头。二者互文见义,再加上手中的利剑,使铁骑奔突,喊杀震天,穷追敌寇的激烈的战争场面跃然纸上。“追骁虏”、“讨黠羌”,说明对手也非常厉害,反衬战争的激烈。
“高秋八九月,胡地早风霜”,写边塞的气候。八、九月间,一般是秋高气爽之时,但边塞地区却早已是风霜一片,气候严酷恶劣。一个“早”字暗含某种对比,启人想象。这两句语意略移,但实际仍是从侧面来展示战争之严酷。
“男儿不惜死,破胆与君尝”,这两句直言自己不惜身死,不仅敢于披肝沥胆,誓死为国效忠,而且要破开肝胆,让人尝味,以验自己的心志。这既是对战争之严酷作最大无畏的回答,更是对自己许身为国的决心和勇气作的表白,出语慷慨壮烈。
全诗语言精炼,笔力雄健,节奏明快,铿锵有力。特别是“男儿不惜死,破胆与君尝”两句,慷慨壮烈,把诗人渴望建功立业、誓死为国效忠的情怀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
南北朝·吴均的简介

吴均(469年-520年),字叔庠。南朝梁史学家,文学家,时官吴兴主簿。明人辑有《吴朝清集》。
...〔
► 吴均的诗(12篇)〕
南北朝:
吴均
剑头利如芒,恒持照眼光。
铁骑追骁虏,金羁讨黠羌。
高秋八九月,胡地早风霜。
男儿不惜死,破胆与君尝。
劍頭利如芒,恒持照眼光。
鐵騎追骁虜,金羁讨黠羌。
高秋八九月,胡地早風霜。
男兒不惜死,破膽與君嘗。
唐代:
李白
水客凌洪波,长鲸涌溟海。
百川随龙舟,嘘吸竟安在。
中有不死者,探得明月珠。
高价倾宇宙,馀辉照江湖。
苞卷金缕褐,萧然若空无。
谁人识此宝,窃笑有狂夫。
了心何言说,各勉黄金躯。
水客淩洪波,長鲸湧溟海。
百川随龍舟,噓吸竟安在。
中有不死者,探得明月珠。
高價傾宇宙,馀輝照江湖。
苞卷金縷褐,蕭然若空無。
誰人識此寶,竊笑有狂夫。
了心何言說,各勉黃金軀。
唐代:
王昌龄
客有住桂阳,亦如巢林鸟。
罍觞且终宴,功业会未了。
山月空霁时,江明高楼晓。
门前泊舟楫,行次入松筱。
此意投赠君,沧波风袅袅。
客有住桂陽,亦如巢林鳥。
罍觞且終宴,功業會未了。
山月空霁時,江明高樓曉。
門前泊舟楫,行次入松筱。
此意投贈君,滄波風袅袅。
宋代:
王禹偁
谁种萧萧数百竿?伴吟偏称作闲官。
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
声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欢。
明年纵便量移去,犹得今冬雪里看!
誰種蕭蕭數百竿?伴吟偏稱作閑官。
不随夭豔争春色,獨守孤貞待歲寒。
聲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歡。
明年縱便量移去,猶得今冬雪裡看!
明代:
唐寅
李白前时原有月,惟有李白诗能说。
李白如今已仙去,月在青天几圆缺?
今人犹歌李白诗,明月还如李白时。
我学李白对明月,白与明月安能知!
李白能诗复能酒,我今百杯复千首。
我愧虽无李白才,料应月不嫌我丑。
我也不登天子船,我也不上长安眠。
姑苏城外一茅屋,万树梅花月满天。(梅花 一作:桃花)
李白前時原有月,惟有李白詩能說。
李白如今已仙去,月在青天幾圓缺?
今人猶歌李白詩,明月還如李白時。
我學李白對明月,白與明月安能知!
李白能詩複能酒,我今百杯複千首。
我愧雖無李白才,料應月不嫌我醜。
我也不登天子船,我也不上長安眠。
姑蘇城外一茅屋,萬樹梅花月滿天。(梅花 一作:桃花)
宋代:
苏轼
湿云不动溪桥冷,嫩寒初透东风影。桥下水声长,一枝和月香。
人怜花似旧,花比人应瘦。莫凭小栏干,夜深花正寒。
濕雲不動溪橋冷,嫩寒初透東風影。橋下水聲長,一枝和月香。
人憐花似舊,花比人應瘦。莫憑小欄幹,夜深花正寒。
宋代:
赵匡胤
太阳初出光赫赫,千山万山如火发。
一轮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
太陽初出光赫赫,千山萬山如火發。
一輪頃刻上天衢,逐退群星與殘月。
宋代:
辛弃疾
夜读《李广传》,不能寐。因念晁楚老、杨民瞻约同居山间,戏用李广事,赋以寄之。
故将军饮罢夜归来,长亭解雕鞍。恨灞陵醉尉,匆匆未识,桃李无言。射虎山横一骑,裂石响惊弦。落魄封侯事,岁晚田间。
谁向桑麻杜曲,要短衣匹马,移住南山?看风流慷慨,谈笑过残年。汉开边、功名万里,甚当时、健者也曾闲。纱窗外、斜风细雨,一阵轻寒。
夜讀《李廣傳》,不能寐。因念晁楚老、楊民瞻約同居山間,戲用李廣事,賦以寄之。
故将軍飲罷夜歸來,長亭解雕鞍。恨灞陵醉尉,匆匆未識,桃李無言。射虎山橫一騎,裂石響驚弦。落魄封侯事,歲晚田間。
誰向桑麻杜曲,要短衣匹馬,移住南山?看風流慷慨,談笑過殘年。漢開邊、功名萬裡,甚當時、健者也曾閑。紗窗外、斜風細雨,一陣輕寒。
明代:
文徵明
三十年来麋鹿踪,若为老去入樊笼。
五湖春梦扁舟雨,万里秋风两鬓蓬。
远志出山成小草,神鱼失水困沙虫。
白头博得公车召,不满东方一笑中。
三十年來麋鹿蹤,若為老去入樊籠。
五湖春夢扁舟雨,萬裡秋風兩鬓蓬。
遠志出山成小草,神魚失水困沙蟲。
白頭博得公車召,不滿東方一笑中。
唐代:
陈子昂
丁酉岁,吾北征。出自蓟门,历观燕之旧都,其城池霸异,迹已芜没矣。乃慨然仰叹。忆昔乐生、邹子,群贤之游盛矣。因登蓟丘,作七诗以志之。寄终南卢居士。亦有轩辕之遗迹也。
北登蓟丘望,求古轩辕台。
应龙已不见,牧马空黄埃。
尚想广成子,遗迹白云隈。
南登碣石阪,遥望黄金台。
丘陵尽乔木,昭王安在哉。
霸图怅已矣,驱马复归来。
王道已沦昧,战国竞贪兵。
乐生何感激,仗义下齐城。
雄图竟中夭,遗叹寄阿衡。
秦王日无道,太子怨亦深。
一闻田光义,匕首赠千金。
其事虽不立,千载为伤心。
自古皆有死,徇义良独稀。
奈何燕太子,尚使田生疑。
伏剑诚已矣,感我涕沾衣。
大运沦三代,天人罕有窥。
邹子何寥廓,漫说九瀛垂。
兴亡已千载,今也则无推。
逢时独为贵,历代非无才。
隗君亦何幸,遂起黄金台。
丁酉歲,吾北征。出自薊門,曆觀燕之舊都,其城池霸異,迹已蕪沒矣。乃慨然仰歎。憶昔樂生、鄒子,群賢之遊盛矣。因登薊丘,作七詩以志之。寄終南盧居士。亦有軒轅之遺迹也。
北登薊丘望,求古軒轅台。
應龍已不見,牧馬空黃埃。
尚想廣成子,遺迹白雲隈。
南登碣石阪,遙望黃金台。
丘陵盡喬木,昭王安在哉。
霸圖怅已矣,驅馬複歸來。
王道已淪昧,戰國競貪兵。
樂生何感激,仗義下齊城。
雄圖竟中夭,遺歎寄阿衡。
秦王日無道,太子怨亦深。
一聞田光義,匕首贈千金。
其事雖不立,千載為傷心。
自古皆有死,徇義良獨稀。
奈何燕太子,尚使田生疑。
伏劍誠已矣,感我涕沾衣。
大運淪三代,天人罕有窺。
鄒子何寥廓,漫說九瀛垂。
興亡已千載,今也則無推。
逢時獨為貴,曆代非無才。
隗君亦何幸,遂起黃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