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查子·侍女动妆奁
[唐代]:韩偓
侍女动妆奁,故故惊人睡。那知本未眠,背面偷垂泪。
懒卸凤凰钗,羞入鸳鸯被。时复见残灯,和烟坠金穗。
侍女動妝奁,故故驚人睡。那知本未眠,背面偷垂淚。
懶卸鳳凰钗,羞入鴛鴦被。時複見殘燈,和煙墜金穗。
“生查子·侍女动妆奁”译文及注释
译文
侍女翻动着梳妆匣,故意惊动她不要再睡。哪知她本就彻夜未眠,正背转身偷偷地落泪。
懒得卸下发上的凤凰钗,又害羞钻进那鸳鸯锦被。不时看一眼将尽的灯烛,只见它随着烟落下灯花穗。
注释
生查子:原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尊前集》注:双调。元高拭词注:南吕宫。四十字,上下片格式相同,各两仄韵,上去通押。
侍女:婢女。
妆奁(lián):指女人化妆用的镜匣。
故故:故意,特地。
卸:除下。
凤凰钗:妇女头饰,凤凰状。
鸳鸯被:绣有鸳鸯花纹的被子。
金穗(suì):指灯芯节为灯花。结的过长了,有时候会掉火星。旧传灯花有喜信。
“生查子·侍女动妆奁”鉴赏
鉴赏
词的上片写一个侍女对贵妇人未眠的误会与发现。“侍女动妆奁,故故惊人睡。”是说一个侍女动了一下梳妆用的镜匣,想故意惊醒睡着的女主人。可能侍女未获主人同意不便离开,但久候不耐烦,误以为人已睡着,有意发出响声,装做提醒主人梳妆的样子而惊醒她。“那知本未眠,背面偷垂泪。”意谓:哪知道主人本未睡着,而是背过面去躺在那里暗暗地落泪。
下片直接写贵妇人未眠的情态和原因。“懒卸凤凰钗,羞入鸳鸯被。”说女主人懒得摘除头上的凤凰钗就躺在床上了,看到被子上绣着鸳鸯而羞于睡进被子里。凤凰钗是做成凤凰形的钗子,鸳鸯被即绣上鸳鸯的被子。女主人是位贵妇人,未卸妆而卧是情绪不好。见被上鸳鸯成双,而自己却孤单一人,相形之下不觉害羞。这正暗示出其丈夫不与同居,是其孤独难眠的原因。“时复见残灯,和烟坠金穗。”说这时又见到油灯将尽,带着烟掉下一些火星。金穗,指灯芯结成的灯花,像金黄色麦穗。结的过长,掉下成为火星。这是写残夜之景。妇人虽已就寝,但依旧未入眠,可能前一夜是残灯下孤眠的,这一夜此时又一次见到残灯,见到灯花落下。这暗示等待丈夫同寝的希望又一次破灭。其相思之苦,读者自可理解。
这首词构思精密细致。从头二句写误以为入睡,到三四句写发现未眠,是个转折。五六句进一步写未眠的样子及原因。末二句更进一步写失眠之苦。描写步步深入,女主人孤眠之难,相思之深,也层层揭示。写侍女的动作与女主人懒卸妆有内在因果关系,因为主人懒卸妆,才有侍女动妆奁。前后安排,很有逻辑性。这首词描写贵妇人既恃贵娇懒,又相思害羞的心理十分细致。选用偷、懒、羞等形容妇人这种心理,极为精确。末二句以写景作结,耐人品味。表现了作者较高的艺术匠心。
创作背景
该词创作时间约为唐大中十四年至广明元年(860-880年)之间,词人韩偓在南唐皇帝唐昭宗下任兵部侍郎等职,专写女子裙裾脂粉之词供皇帝娱乐,该词收录于《尊前集》。
唐代·韩偓的简介

韩偓(公元842年~公元923年)。中国唐代诗人。乳名冬郎,字致光,号致尧,晚年又号玉山樵人。陕西万年县(今樊川)人。自幼聪明好学,10岁时,曾即席赋诗送其姨夫李商隐,令满座皆惊,李商隐称赞其诗是“雏凤清于老凤声”。龙纪元年(889年),韩偓中进士,初在河中镇节度使幕府任职,后入朝历任左拾遗、左谏议大夫、度支副使、翰林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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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偓的诗(6篇)〕
唐代:
韩偓
侍女动妆奁,故故惊人睡。那知本未眠,背面偷垂泪。
懒卸凤凰钗,羞入鸳鸯被。时复见残灯,和烟坠金穗。
侍女動妝奁,故故驚人睡。那知本未眠,背面偷垂淚。
懶卸鳳凰钗,羞入鴛鴦被。時複見殘燈,和煙墜金穗。
唐代:
白居易
天下无正声,悦耳即为娱。
人间无正色,悦目即为姝。
颜色非相远,贫富则有殊。
贫为时所弃,富为时所趋。
红楼富家女,金缕绣罗襦。
见人不敛手,娇痴二八初。
母兄未开口,已嫁不须臾。
绿窗贫家女,寂寞二十余。
荆钗不直钱,衣上无真珠。
几回人欲聘,临日又踟蹰。
主人会良媒,置酒满玉壶。
四座且勿饮,听我歌两途。
富家女易嫁,嫁早轻其夫。
贫家女难嫁,嫁晚孝于姑。
闻君欲娶妇,娶妇意何如?
天下無正聲,悅耳即為娛。
人間無正色,悅目即為姝。
顔色非相遠,貧富則有殊。
貧為時所棄,富為時所趨。
紅樓富家女,金縷繡羅襦。
見人不斂手,嬌癡二八初。
母兄未開口,已嫁不須臾。
綠窗貧家女,寂寞二十餘。
荊钗不直錢,衣上無真珠。
幾回人欲聘,臨日又踟蹰。
主人會良媒,置酒滿玉壺。
四座且勿飲,聽我歌兩途。
富家女易嫁,嫁早輕其夫。
貧家女難嫁,嫁晚孝于姑。
聞君欲娶婦,娶婦意何如?
宋代:
洪迈
院落深沉,池塘寂静。帘钩卷上梨花影。宝筝拈得雁难寻,篆香消尽山空冷。
钗凤斜欹,鬓蝉不整。残红立褪慵看镜。杜鹃啼月一声声,等闲又是三春尽。
院落深沉,池塘寂靜。簾鈎卷上梨花影。寶筝拈得雁難尋,篆香消盡山空冷。
钗鳳斜欹,鬓蟬不整。殘紅立褪慵看鏡。杜鵑啼月一聲聲,等閑又是三春盡。
五代:
毛文锡
香鞯镂襜五色骢,值春景初融。流珠喷沫躞蹀,汗血流红¤
少年公子能乘驭,金镳玉辔珑璁。为惜珊瑚鞭不下,
骄生百步千踪。信穿花,从拂柳,向九陌追风。
香鞯镂襜五色骢,值春景初融。流珠噴沫躞蹀,汗血流紅¤
少年公子能乘馭,金镳玉辔珑璁。為惜珊瑚鞭不下,
驕生百步千蹤。信穿花,從拂柳,向九陌追風。
五代:
韦庄
独上小楼春欲暮,愁望玉关芳草路。消息断,不逢人,却敛细眉归绣户。
坐看落花空叹息,罗袂湿斑红泪滴。千山万水不曾行,魂梦欲教何处觅?
獨上小樓春欲暮,愁望玉關芳草路。消息斷,不逢人,卻斂細眉歸繡戶。
坐看落花空歎息,羅袂濕斑紅淚滴。千山萬水不曾行,魂夢欲教何處覓?
五代:
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闌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顔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唐代:
温庭筠
水精帘里颇黎枕,暖香惹梦鸳鸯锦。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
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
水精簾裡頗黎枕,暖香惹夢鴛鴦錦。江上柳如煙,雁飛殘月天。
藕絲秋色淺,人勝參差剪。雙鬓隔香紅,玉钗頭上風。
宋代:
苏轼
香叆雕盘,寒生冰箸,画堂别是风光。主人情重,开宴出红妆。腻玉圆搓素颈,藕丝嫩、新织仙裳。双歌罢,虚檐转月,余韵尚悠扬。
人间,何处有,司空见惯,应谓寻常。坐中有狂客,恼乱愁肠。报道金钗坠也,十指露、春笋纤长。亲曾见,全胜宋玉,想像赋高唐。
香叆雕盤,寒生冰箸,畫堂别是風光。主人情重,開宴出紅妝。膩玉圓搓素頸,藕絲嫩、新織仙裳。雙歌罷,虛檐轉月,餘韻尚悠揚。
人間,何處有,司空見慣,應謂尋常。坐中有狂客,惱亂愁腸。報道金钗墜也,十指露、春筍纖長。親曾見,全勝宋玉,想像賦高唐。
宋代:
王诜
烛影摇红,向夜阑,乍酒醒、心情懒。尊前谁为唱《阳关》,离恨天涯远。
无奈云沉雨散。凭阑干、东风泪眼。海棠开后,燕子来时,黄昏庭院。
燭影搖紅,向夜闌,乍酒醒、心情懶。尊前誰為唱《陽關》,離恨天涯遠。
無奈雲沉雨散。憑闌幹、東風淚眼。海棠開後,燕子來時,黃昏庭院。
元代:
王和卿
冬天易晚,又早黄昏后。修竹小阑干,空倚遍寒生翠袖。萧萧宝马,何处狂游?
〔幺篇〕人已静,夜将阑,不信今宵又。大抵为人图甚么,彼此青春年幼。似恁的厮禁持,兀的不白了人头。
〔女冠子〕过一宵,胜九秋。且将针线,把一扇鞋儿绣。蓦听得马嘶人语,甫能来到,却又早十分殢酒。
〔好观音〕枉了教人深闺里候,疏狂性奄然依旧。不成器乔公事做的泄漏,衣纽不曾扣。待伊酒醒明白究。
〔雁过南楼煞〕问著时只办着摆手,骂著时悄不开口。放伊不过耳朵儿扭。你道不曾共外人欢偶,把你爱惜前程遥指定梅梢月儿咒。
冬天易晚,又早黃昏後。修竹小闌幹,空倚遍寒生翠袖。蕭蕭寶馬,何處狂遊?
〔幺篇〕人已靜,夜将闌,不信今宵又。大抵為人圖甚麼,彼此青春年幼。似恁的厮禁持,兀的不白了人頭。
〔女冠子〕過一宵,勝九秋。且将針線,把一扇鞋兒繡。蓦聽得馬嘶人語,甫能來到,卻又早十分殢酒。
〔好觀音〕枉了教人深閨裡候,疏狂性奄然依舊。不成器喬公事做的洩漏,衣紐不曾扣。待伊酒醒明白究。
〔雁過南樓煞〕問著時隻辦着擺手,罵著時悄不開口。放伊不過耳朵兒扭。你道不曾共外人歡偶,把你愛惜前程遙指定梅梢月兒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