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曲·赠海棠
[元代]:徐再思
玉环梦断风流事,银烛歌成富贵词。东风一树玉胭脂,双燕子。曾见正开时。
玉環夢斷風流事,銀燭歌成富貴詞。東風一樹玉胭脂,雙燕子。曾見正開時。
“阳春曲·赠海棠”译文及注释
译文
杨玉环和明皇的风流韵事已经像幻梦般逝去,但是当年在银烛光下太白歌颂海棠花的富贵词却与世长留。在东风吹拂下绽开,好像一树白玉和胭脂。一双双欢飞的燕子,曾经亲眼看到花开时的芳姿。
注释
海棠:指美女。典出《太真外传》:贵妃杨玉环醉酒未醒,唐玄宗李隆基命人搀扶来见.笑道:“岂是妃子醉?真海棠睡未足耳。”
梦断:梦尽。
富贵词:这里指歌颂海棠的诗词。苏轼《海棠》:“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我国素以牡丹、海棠为富贵之花,故称。
玉胭脂:指海棠花盛开时如同殷红色的玉石。
元代·徐再思的简介

徐再思引(1320年前后在世),元代散曲作家。字德可,曾任嘉兴路吏。因喜食甘饴,故号甜斋。浙江嘉兴人。生卒年不详,与贯云石为同时代人,今存所作散曲小令约100首。作品与当时自号酸斋的贯云石齐名,称为“酸甜乐府”。后人任讷又将二人散曲合为一编,世称《酸甜乐府》,收有他的小令103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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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再思的诗(12篇)〕
唐代:
李商隐
无赖夭桃面,平明露井东。
春风为开了,却拟笑春风。
無賴夭桃面,平明露井東。
春風為開了,卻拟笑春風。
元代:
白朴
知荣知辱牢缄口,谁是谁非暗点头。诗书丛里且淹留。闲袖手,贫煞也风流。
今朝有酒今朝醉,且尽樽前有限杯。回头沧海又尘飞。日月疾,白发故人稀。
不因酒困因诗困,常被吟魂恼醉魂。四时风月一闲身。无用人,诗酒乐天真。
张良辞汉全身计,范蠡归湖远害机。乐山乐水总相宜。君细推,今古几人知。
知榮知辱牢緘口,誰是誰非暗點頭。詩書叢裡且淹留。閑袖手,貧煞也風流。
今朝有酒今朝醉,且盡樽前有限杯。回頭滄海又塵飛。日月疾,白發故人稀。
不因酒困因詩困,常被吟魂惱醉魂。四時風月一閑身。無用人,詩酒樂天真。
張良辭漢全身計,範蠡歸湖遠害機。樂山樂水總相宜。君細推,今古幾人知。
元代:
查德卿
姜太公贱卖了磻溪岸,韩元帅命博得拜将坛。羡傅说守定岩前版,叹灵辄吃了桑间饭,劝豫让吐出喉中炭。如今凌烟阁一层一个鬼门关,长安道一步一个连云栈。
姜太公賤賣了磻溪岸,韓元帥命博得拜将壇。羨傅說守定岩前版,歎靈辄吃了桑間飯,勸豫讓吐出喉中炭。如今淩煙閣一層一個鬼門關,長安道一步一個連雲棧。
元代:
白朴
疑是杨妃在,怎脱马嵬灾?曾与明皇捧砚来,美脸风流杀。叵奈挥毫李白,觑着娇态,洒松烟点破桃腮。
疑是楊妃在,怎脫馬嵬災?曾與明皇捧硯來,美臉風流殺。叵奈揮毫李白,觑着嬌态,灑松煙點破桃腮。
元代:
王和卿
弹破庄周梦,两翅驾东风,三百座名园、一采一个空。
谁道风流种,唬杀寻芳的蜜蜂。(谁道 一作:难道)
轻轻飞动,把卖花人搧过桥东。
彈破莊周夢,兩翅駕東風,三百座名園、一采一個空。
誰道風流種,唬殺尋芳的蜜蜂。(誰道 一作:難道)
輕輕飛動,把賣花人搧過橋東。
元代:
卢挚
才欢悦,早间别,痛煞煞好难割舍。画船儿载将春去也,空留下半江明月。
才歡悅,早間别,痛煞煞好難割舍。畫船兒載将春去也,空留下半江明月。
元代:
王恽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为《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昔汉儒家畜声伎,唐人例有音学。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其词曰:
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蛟龙虑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鄰曲子嚴伯昌,嘗以《黑漆弩》侑酒。省郎仲先謂餘曰:“詞雖佳,曲名似未雅。若就以‘江南煙雨’目之何如?”予曰:“昔東坡作《念奴》曲,後人愛之,易其名為《酹江月》,其誰曰不然?”仲先因請餘效颦。遂追賦《遊金山寺》一阕,倚其聲而歌之。昔漢儒家畜聲伎,唐人例有音學。而今之樂府,用力多而難為工,縱使有成,未免筆墨勸淫為俠耳。渠輩年少氣銳,淵源正學,不緻費日力于此也。其詞曰:
蒼波萬頃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金鳌頭滿咽三杯,吸盡江山濃綠。蛟龍慮恐下燃犀,風起浪翻如屋。任夕陽歸棹縱橫,待償我平生不足。
宋代:
张鎡
绿云影里,把明霞织就,千重文绣。紫腻红娇扶不起,好是未开时候。半怯春寒,半便晴色,养得胭脂透。小亭人静,嫩莺啼破清昼。
犹记携手芳阴,一枝斜戴,娇艳波双秀。小语轻怜花总见,争得似花长久。醉浅休归,夜深同睡,明日还相守。免教春去,断肠空叹诗瘦。
綠雲影裡,把明霞織就,千重文繡。紫膩紅嬌扶不起,好是未開時候。半怯春寒,半便晴色,養得胭脂透。小亭人靜,嫩莺啼破清晝。
猶記攜手芳陰,一枝斜戴,嬌豔波雙秀。小語輕憐花總見,争得似花長久。醉淺休歸,夜深同睡,明日還相守。免教春去,斷腸空歎詩瘦。
元代:
白朴
轻拈斑管书心事,细折银笺写恨词。可怜不惯害相思,则被你个肯字儿,迤逗我许多时。
鬓云懒理松金凤,胭粉慵施减玉容。伤情经岁绣帏空,心绪冗,闷倚翠屏。
慵拈粉线闲金缕,懒酌琼浆冷玉壶。才郎一去信音疏,长叹吁,香脸泪如珠。
从来好事天生俭,自古瓜儿苦后甜。奶娘催逼紧拘钳,甚是严,越间阻越情忺。
笑将红袖遮银烛,不放才郎夜看书。相偎相抱取欢娱,止不过迭应举,及第待何如。
百忙里铰甚鞋儿样,寂寞罗帏冷篆香。向前搂定可憎娘,止不过赶嫁妆,误了又何妨。
輕拈斑管書心事,細折銀箋寫恨詞。可憐不慣害相思,則被你個肯字兒,迤逗我許多時。
鬓雲懶理松金鳳,胭粉慵施減玉容。傷情經歲繡帏空,心緒冗,悶倚翠屏。
慵拈粉線閑金縷,懶酌瓊漿冷玉壺。才郎一去信音疏,長歎籲,香臉淚如珠。
從來好事天生儉,自古瓜兒苦後甜。奶娘催逼緊拘鉗,甚是嚴,越間阻越情忺。
笑将紅袖遮銀燭,不放才郎夜看書。相偎相抱取歡娛,止不過叠應舉,及第待何如。
百忙裡鉸甚鞋兒樣,寂寞羅帏冷篆香。向前摟定可憎娘,止不過趕嫁妝,誤了又何妨。
宋代:
吴文英
小娉婷,清铅素靥,蜂黄暗偷晕。翠翘欹鬓。昨夜冷中庭,月下相认。睡浓更苦凄风紧。惊回心未稳。送晓色、一壶葱茜,才知花梦准。
湘娥化作此幽芳,凌波路,古岸云沙遗恨。临砌影,寒香乱、冻梅藏韵。熏炉畔、旋移傍枕,还又见、玉人垂绀鬓。料唤赏、清华池馆,台杯须满引。
小娉婷,清鉛素靥,蜂黃暗偷暈。翠翹欹鬓。昨夜冷中庭,月下相認。睡濃更苦凄風緊。驚回心未穩。送曉色、一壺蔥茜,才知花夢準。
湘娥化作此幽芳,淩波路,古岸雲沙遺恨。臨砌影,寒香亂、凍梅藏韻。熏爐畔、旋移傍枕,還又見、玉人垂绀鬓。料喚賞、清華池館,台杯須滿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