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引手摘星辰
[清代]:周之琦
引手摘星辰,云气扑衣如湿。前望翠屏无路,忽天门中辟。
等闲鸡犬下方听,人住半山侧。行踏千家檐宇,看炊烟斜出。
引手摘星辰,雲氣撲衣如濕。前望翠屏無路,忽天門中辟。
等閑雞犬下方聽,人住半山側。行踏千家檐宇,看炊煙斜出。
“好事近·引手摘星辰”译文及注释
译文
伸手可以摘取天上的星星,飞云扑在身上打湿了衣裳。眼前的山岩像苍翠的屏障,层层叠叠将道路阻挡。忽然出现了天门似的关隘,就像山岩被劈开一样。
时常听见下方传来鸡鸣犬吠声,那些山民就住在半山旁。我在岭上行走,仿佛踏在千家屋檐上;看那一缕缕炊烟,在山风中斜斜升起、飘荡。
注释
太行:即太行山。
引手:抬手,伸手。
翠屏:形容山岩像苍翠的屏风。
天门:形容山上关隘的险奇。
等闲:常常,时常。
檐宇:屋檐,屋顶。
“好事近·引手摘星辰”鉴赏
赏析
此词偏于实叙,用移步换形之笔,写登上南天门的观感。词原注云:“南天门尤陡峻,人多凿窑而居。”全词就在这“陡峻”二字上落墨。
形容山之高峻,前有李白的名句:“扪参历井仰胁息,以乎抚膺坐长叹。”(《蜀道难》)此词起句“引手摘星辰”,就其夸张笔法而言,显然脱胎于李诗。但李白重在写“畏途巉岩”之不可攀,渲染了人对自然的恐惧心理,此句情致则异,一“引”一“摘”两个动作,表现的是身临奇境的惊喜感,其中还颇有点欣然自得的意味呢!但既属夸张想象之笔,句意毕竟偏虚,故次句必以实写济之:“云气扑衣如湿。”用人行山中时的真切感受,来突出山的高峻。唐人有句:“纵使晴明无雨色,入云深处亦沾衣。”(张旭《山中留客》)“山路原无雨,空翠湿人衣。”(王维《山中》)境界差近,而此句写“云气扑衣”,便富动感,再加“如湿”二字,更有触感。以上两句虽写得语工意足,其实都不过是陪衬之笔。接着再作衬垫——“前望翠屏无路”,见得山路百折千回,盘曲异常;经这一句延岩、顿挫,突如其来地推出全篇景物中心——“忽天门中辟”。在那云气晻霭之上,忽见天门矗立眼前,犹如横亘天半,其奇峻何如?名曰“天门”,真不虚也!
下片观察景物的视点,由仰视转为俯瞰,由“天上”下观“人间”。于是,新异的情境出现了:寻常的鸡鸣狗吠声,竟从“下方”传上天来,循声望去,发现了“人住半山侧”的奇特景象。因山民凿窑而居,人行山上,窑洞的檐宇都在脚下,故曰“行踏千家檐宇”。“看炊烟斜出”一句,最为传神,依依墟里之烟,俱从窑洞中斜着飘出,这种平地罕见的生活情景,摄入词中,倒也别有一种情趣。
此词并不以赏心悦目的情景取胜,但写出身历其境的新奇感受,同样有动人的效果。这端有赖于作者选择最佳视角、捕捉特征性景物和准确传达自我心理感受的功力。
清代·周之琦的简介

周之琦[清](公元一七八二年至一八六二年)字稚圭,河南群符人。生于清高宗乾隆四十七年,卒于穆宗同治元年,年八十一岁。嘉庆十三年(公元一八0八年)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编修。累官广西巡抚,疏言筑堤赈灾等事,凡数十上。道光二十六年,因病乞休。卒于家。之琦工词,浑融深厚,瓣香北宋,有《金梁梦月词》二卷,《怀梦词》二卷,《鸿雪词》二卷,《退庵词》一卷,总名《心日斋词》,传于世。辑有《心日斋十六家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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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之琦的诗(4篇)〕
魏晋:
曹摅
赫赫显族。
冠盖峩峩。
葛延王室。
蔹蔓帝家。
如地之岳。
如天之河。
爰有韩生。
体德逶迤。
玉质含章。
珪白无瑕。
庇岳之崇。
荫林之华。
朝游龙泉。
夕栖凤柯。
同宿望舒。
参辔羲和。
弘曜日月。
不荣若何。
赫赫顯族。
冠蓋峩峩。
葛延王室。
蔹蔓帝家。
如地之嶽。
如天之河。
爰有韓生。
體德逶迤。
玉質含章。
珪白無瑕。
庇嶽之崇。
蔭林之華。
朝遊龍泉。
夕栖鳳柯。
同宿望舒。
參辔羲和。
弘曜日月。
不榮若何。
魏晋:
曹叡
翩翩春燕。
端集余堂。
阴匿阳显。
节运自常。
厥貌淑美。
玄衣素裳。
归仁服德。
雌雄颉颃。
执志精专。
絜行驯良。
衔土缮巢。
有式宫房。
不规自圆。
无矩而方。
翩翩春燕。
端集餘堂。
陰匿陽顯。
節運自常。
厥貌淑美。
玄衣素裳。
歸仁服德。
雌雄颉颃。
執志精專。
絜行馴良。
銜土繕巢。
有式宮房。
不規自圓。
無矩而方。
南北朝:
吴均
王孙重离别,置酒峰之畿。
逶迤川上草,参差涧里薇。
轻云纫远岫,细雨沐山衣。
檐端水禽息,窗上野萤飞。
君随绿波远,我逐清风归。
王孫重離别,置酒峰之畿。
逶迤川上草,參差澗裡薇。
輕雲紉遠岫,細雨沐山衣。
檐端水禽息,窗上野螢飛。
君随綠波遠,我逐清風歸。
唐代:
杜牧
溶溶漾漾白鸥飞,绿净春深好染衣。
南去北来人自老,夕阳长送钓船归。
溶溶漾漾白鷗飛,綠淨春深好染衣。
南去北來人自老,夕陽長送釣船歸。
清代:
张景祁
几点疏雅誊柳条。江南烟草绿,梦迢迢。十年旧约断琼箫。西楼下,何处玉骢骄?
酒醒又今宵。画屏残月上,篆香销。凭将心事记回潮。青溪水,流得到红桥。
幾點疏雅謄柳條。江南煙草綠,夢迢迢。十年舊約斷瓊箫。西樓下,何處玉骢驕?
酒醒又今宵。畫屏殘月上,篆香銷。憑将心事記回潮。青溪水,流得到紅橋。
五代:
顾敻
杨柳舞风,轻惹春烟残雨。杏花愁,莺正语,画楼东。
锦屏寂寞思无穷,还是不知消息。镜尘生,珠泪滴,损仪容。
楊柳舞風,輕惹春煙殘雨。杏花愁,莺正語,畫樓東。
錦屏寂寞思無窮,還是不知消息。鏡塵生,珠淚滴,損儀容。
元代:
元好问
滩声荡高壁,秋气静云林。回头洛阳城阙,尘土一何深。前日神光牛背,今日春风马耳,因见古人心。一笑青山底,未受二毛侵。
问龙门,何所似,似山阴。平生梦想佳处,留眼更登临。我有一卮芳酒,唤取山花山鸟,伴我醉时吟。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
灘聲蕩高壁,秋氣靜雲林。回頭洛陽城阙,塵土一何深。前日神光牛背,今日春風馬耳,因見古人心。一笑青山底,未受二毛侵。
問龍門,何所似,似山陰。平生夢想佳處,留眼更登臨。我有一卮芳酒,喚取山花山鳥,伴我醉時吟。何必絲與竹,山水有清音。
宋代:
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真為州,當東南之水會,故為江淮、兩浙、荊湖發運使之治所。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而日往遊焉。
歲秋八月,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園之廣百畝,而流水橫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雲之亭;池,吾俯以澄虛之閣;水,吾泛以畫舫之舟。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芙蕖芰荷之的曆,幽蘭白芷之芬芳,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其寬閑深靓,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圖之所載,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臨之樂,覽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畫者,吾亦不能言也,其為吾書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沖也。四方之賓客往來者,吾與之共樂于此,豈獨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無日而不來,而吾三人者有時皆去也,豈不眷眷于是哉?不為之記,則後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為三君之材賢足以相濟,而又協于其職,知所先後,使上下給足,而東南六路之人無辛苦愁怨之聲,然後休其餘閑,又與四方賢士大夫共樂于此。是皆可嘉也,乃為之書。廬陵歐陽修記。
清代:
黄景仁
湖天阔,清湘望断三更月。三更月,猿声是泪,鹃声是血。
曲终数点烟鬟没,此间自古离愁窟。离愁窟,几丛斑竹,临江犹活。
湖天闊,清湘望斷三更月。三更月,猿聲是淚,鵑聲是血。
曲終數點煙鬟沒,此間自古離愁窟。離愁窟,幾叢斑竹,臨江猶活。
宋代:
范仲淹
罗绮满城春欲暮。百花洲上寻芳去。浦映芦花花映浦。无尽处。恍然身入桃源路。
莫怪山翁聊逸豫。功名得丧归时数。莺解新声蝶解舞。天赋与。争教我辈无欢绪。
羅绮滿城春欲暮。百花洲上尋芳去。浦映蘆花花映浦。無盡處。恍然身入桃源路。
莫怪山翁聊逸豫。功名得喪歸時數。莺解新聲蝶解舞。天賦與。争教我輩無歡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