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桃
[唐代]:李商隐
无赖夭桃面,平明露井东。
春风为开了,却拟笑春风。
無賴夭桃面,平明露井東。
春風為開了,卻拟笑春風。
“嘲桃”译文及注释
译文
刁钻的桃花蕊欣欣向荣,黎明时盛开在露井以东。
本依靠春风助才得怒放,回头来却打算嘲笑春风。
注释
无赖:刁钻蛮横。夭:形容草木茂盛。
平明:天大亮的时候。露井:没有盖的井。
为开了:“为”有帮助的意思,“开了”指开花的始终。
却:回头。拟:打算。笑:嘲笑。
“嘲桃”鉴赏
赏析
这首《嘲桃》讽刺桃花在春风中扬扬得意之态和忘恩负义的恶行。
桃花当然是美艳的,“无赖夭桃面,平明露井东”,可爱艳丽的小桃花在水井旁活泼地绽开着花蕊,那平静深碧的井水中也倒映出桃枝光彩洋溢的花影。井边一树桃花,这本身就是一幅生动的写意画,充满了诗意与色彩的明暗对比。桃花的美丽还在于它早开,桃李报春,得风气之先。那妖艳的花枝在和暖的春风中摇曳招展,风姿绰约,确是迷人。然而,就在桃花得意扬扬的时候,它忘了是谁将它催开。非但如此,它还一边炫耀它的美艳,一边却嘲笑它的恩人一一春风的无形无色。“春风为开了,却拟笑春风”,何等薄情,何其忘恩负义。美艳当然是值得骄傲的,但不可因此而自炫;美艳也不全是天生的,有时会得益于各种有利条件,所以,更不可因此而忘乎所以。“嘲桃”是一种比喻,愿人们以此诗中的夭桃为戒。
全诗采用讽谕的手法,表面嘲桃,实际嘲人。首句嘲桃之撒赖元行,次句嘲桃得意之早,三句嘲桃之无能耐,四句嘲桃以怨报德。从表到里,最终揭示了其卑劣无耻的本质,真是深入见骨。
创作背景
李商隐为官时期,正是朝廷党争最烈、官场倾轧最凶的时期。朝廷分牛、李两大派,有些投机分子,肯定是今天捧牛嘲李,明天又捧李嘲牛。李商隐深受党争之害,对这样的投机分子也极为厌恶,但又不敢直言,只好借“嘲桃”,对此类人嗤之以鼻,创作了这首诗。
唐代·李商隐的简介

李商隐,字义山,号玉溪(谿)生、樊南生,唐代著名诗人,祖籍河内(今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出生于郑州荥阳。他擅长诗歌写作,骈文文学价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因诗文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和无题诗写得缠绵悱恻,优美动人,广为传诵。但部分诗歌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之说。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沁阳(今河南焦作市沁阳与博爱县交界之处)。作品收录为《李义山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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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商隐的诗(63篇)〕
唐代:
李贺
花枝草蔓眼中开,小白长红越女腮。
可怜日暮嫣香落,嫁与春风不用媒。
花枝草蔓眼中開,小白長紅越女腮。
可憐日暮嫣香落,嫁與春風不用媒。
清代:
郑燮
身在千山顶上头,突岩深缝妙香稠。
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
身在千山頂上頭,突岩深縫妙香稠。
非無腳下浮雲鬧,來不相知去不留。
清代:
顾太清
花气霭芳芬,翠幕重帘不染尘。梦里真香通鼻观,氤氲。不是婷婷倩女魂。
细蕊缀纷纷,淡粉轻脂最可人。懒与凡葩争艳冶,清新。赢得嘉名自冠群。
花氣霭芳芬,翠幕重簾不染塵。夢裡真香通鼻觀,氤氲。不是婷婷倩女魂。
細蕊綴紛紛,淡粉輕脂最可人。懶與凡葩争豔冶,清新。赢得嘉名自冠群。
唐代:
王建
赁宅得花饶,初开恐是妖。
粉光深紫腻,肉色退红娇。
且愿风留著,惟愁日炙燋。
可怜零落蕊,收取作香烧。
賃宅得花饒,初開恐是妖。
粉光深紫膩,肉色退紅嬌。
且願風留著,惟愁日炙燋。
可憐零落蕊,收取作香燒。
宋代:
苏轼
走马探花花发未。人与化工俱不易。千回来绕百回看,蜂作婢,莺为使。谷雨清明空屈指。
白发卢郎情未已。一夜翦刀收玉蕊。尊前还对断肠红。人有泪,花无意。明日酒醒应满地。
走馬探花花發未。人與化工俱不易。千回來繞百回看,蜂作婢,莺為使。谷雨清明空屈指。
白發盧郎情未已。一夜翦刀收玉蕊。尊前還對斷腸紅。人有淚,花無意。明日酒醒應滿地。
唐代:
鱼玄机
临风兴叹落花频,芳意潜消又一春。
应为价高人不问,却缘香甚蝶难亲。
红英只称生宫里,翠叶那堪染路尘。
及至移根上林苑,王孙方恨买无因。
臨風興歎落花頻,芳意潛消又一春。
應為價高人不問,卻緣香甚蝶難親。
紅英隻稱生宮裡,翠葉那堪染路塵。
及至移根上林苑,王孫方恨買無因。
清代:
曹雪芹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未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程高通行本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死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抷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有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甲戌本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帘中女儿惜春莫,愁绪满怀无处诉。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柳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把香锄泪暗洒,洒上花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落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冷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奴收葬,未卜奴身何日亡?
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周汝昌校本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
手把花鋤出繡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愁殺葬花人,
獨倚花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奴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未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侬此日生雙翼,随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豔骨,一抔淨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于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侬收葬,未蔔侬身何日喪?
侬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侬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顔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顔老,花落人亡兩不知!——程高通行本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
手把花鋤出繡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悶死葬花人。
獨倚花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奴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奴脅下生雙翼,随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豔骨,一抷淨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于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侬收葬,未蔔侬身何日喪?
侬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侬知有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顔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顔老,花落人亡兩不知!——甲戌本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簾中女兒惜春莫,愁緒滿懷無處訴。
手把花鋤出繡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柳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歲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悶殺葬花人。
獨把香鋤淚暗灑,灑上花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奴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奴脅下生雙翼,随花飛落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豔骨,一抔冷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于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奴收葬,未蔔奴身何日亡?
奴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奴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顔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顔老,花落人亡兩不知。——周汝昌校本
宋代:
张鎡
绿云影里,把明霞织就,千重文绣。紫腻红娇扶不起,好是未开时候。半怯春寒,半便晴色,养得胭脂透。小亭人静,嫩莺啼破清昼。
犹记携手芳阴,一枝斜戴,娇艳波双秀。小语轻怜花总见,争得似花长久。醉浅休归,夜深同睡,明日还相守。免教春去,断肠空叹诗瘦。
綠雲影裡,把明霞織就,千重文繡。紫膩紅嬌扶不起,好是未開時候。半怯春寒,半便晴色,養得胭脂透。小亭人靜,嫩莺啼破清晝。
猶記攜手芳陰,一枝斜戴,嬌豔波雙秀。小語輕憐花總見,争得似花長久。醉淺休歸,夜深同睡,明日還相守。免教春去,斷腸空歎詩瘦。
清代:
曹雪芹
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欲偿白帝宜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珍重芳姿晝掩門,自攜手甕灌苔盆。
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砌魂。
淡極始知花更豔,愁多焉得玉無痕。
欲償白帝宜清潔,不語婷婷日又昏。
清代:
顾太清
洞户深深掩。笑世间、浓脂腻粉,那般妆点。
认取朦胧明月下,不许东风偷飐。
偏触动、词人系念。
昨日微阴今日雨,好春光有限无馀欠。
肯为我,一时暂。
冰绡雾縠谁烘染?爱依依、柔条照水,靓妆清艳。
墙角绿阴栏外影,印上芸窗冰簟。
隔一片、清阴暗澹。
不是封姨情太薄,是盈盈树底魂难忏。
春欲暮,易生感。
洞戶深深掩。笑世間、濃脂膩粉,那般妝點。
認取朦胧明月下,不許東風偷飐。
偏觸動、詞人系念。
昨日微陰今日雨,好春光有限無馀欠。
肯為我,一時暫。
冰绡霧縠誰烘染?愛依依、柔條照水,靓妝清豔。
牆角綠陰欄外影,印上芸窗冰簟。
隔一片、清陰暗澹。
不是封姨情太薄,是盈盈樹底魂難忏。
春欲暮,易生感。